手忙脚乱着几个小时,累得腰都挺不起来了,可是房间依旧不见起色。污垢爬上了她可人的脸蛋。
自从被德国人赶出了华沙的家再到被装牲口一样塞进火车运到克拉科夫的集中营来,她没睡过一天好觉,吃过一顿饱饭,又冷得难受,干如此累的活,她终于撑不住了。
一个趔趄,手在擦玻璃杯子的时候,摔了杯子,倒了下来,手臂也被摔碎的玻璃划出了一道骇人的口子,血涌出来,衬着火炉里的光,活脱脱地像春天的花开。
阿莱德,正饶有兴趣地喝酒看她工作,看到这样的场景,他第一反应居然是想去扶一把。
但,她毕竟是“犹太佬”“下等人”,而他是党卫军。
他还是坐了下来继续喝酒。
“女士,你这般没用,我看走了眼?”
阿莱德强壮镇定喝了口手里的高档酒。
“我的房屋在所有人当中是最小的,所以只有你一个女仆和其他两个犹太小孩,他们正在马厩里喂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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