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散了。
夜深了,窗外的夜色流动着,平静得有些反常。
炉火还在呲呲作响,屋内,阿莱德散乱着金色的头发,扣子没有合上的白色军衬衫,隐约掩在敞开着的观赏性极强的肌肉上,他还穿着军裤和长筒皮靴,端着杯酒。
看着炉火呆呆地发愣。
黛娜不敢出现,尽管应该为阿莱德修剪指甲和端上果盘了。
一个党卫军军官因为袒护一个犹太人而被降级,如同猫保护老鼠。在克拉科夫,只听过杀戮犹太人而升级,没有听过保护犹太人而降级。
黛娜也只能战战兢兢地硬着头皮为阿莱德修剪指甲。
阿莱德有气无力地瘫着,看见黛娜低着头,拿着修剪指甲的工具,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手递了上去,黛娜跪了下来,如往常一般,但在阿莱德眼里她是以一个女性的姿态,而不是奴隶的姿态跪了下来,他热爱她的举手投足间的优雅,喜欢如此有教养的佳人为他辛苦操劳,这种变态的占有欲让他舒服。
一旁那只小老鼠巴德正看着这一切,同时寻找着出口。
而黛娜正战战兢兢地修剪着指甲。阿莱德放下了酒,假装看书,实则仔细端详着这个尤物,他笑了,因为她只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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