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娜顺势也楚楚可怜地跪下抱住阿莱德的腿。
“黛娜?你叫黛娜,真好听。”他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把手放在了她头上。
而在克拉科夫,犹太人只是个随时可以抹去的数字。
他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又坐了下来。
天微亮,他感觉到了一种盛怒之后的解脱,渐渐地入了眠。
巴德从窗口的小裂缝中跳了出去,自由了。
黛娜看着睡着了的他,去找了毯子。
小睡了一会,天大亮了。外面犹太人的工作声音和士兵的呵斥声又把他脆弱的神经叫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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