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要什么?”黛娜闭着眼。
“没什么,没什么,你,我,我们在一刻,在这,克拉科夫,在这屋宇里,对。我们在这。”
阿莱德几乎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知道的,我是奥地利人,你是波兰人,我们,在这里相遇不是一种缘分吗?哦,对对,可以说是一种‘宿命’不是吗?”
“长官,我不觉得。”黛娜仍以一种应答上级的口吻。
“真该死,我在说什么啊?原谅我的无礼。我,我,我,是来和你聊聊诗歌和音乐的,对!”他好像抓住了什么一样。
“我是犹太人。”黛娜在提醒他。
“对,我知道的。你是。但不影响我们聊天吧!我们都是会说话的人。不是吗?”阿莱德商量地说。
“可是……”黛娜为难地说,她一直害怕和任何一个纳cui直视,他们之间筑着隔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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