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的另一侧焚化炉正在滋滋作响。
“下一个!”
“快点!”
一个个犹太人像流水线上的罐头似得被往前运输,检查,时不时有被士兵拖走时的凄厉的嚎叫划破天空。
黛娜这些仆人也需要检查,个个排着队等待军医打上“合格”或“不合格”的标签。
所有的犹太女人都得脱光衣服,黛娜的白皙的皮囊下是渐渐消瘦的肉体。
阿莱德这些军官也需要体检,检测比如近来内脏如何,气色尚佳?并做出健康指导。当然不用将不健康的德国军人送入焚化炉,那是犹太人的专属。
黛娜抽了血,感到头晕目眩,她的贫血十分严重。军医按要求将这种情况如实上报,阿莱德只是轻描淡写地接过文件。
还记得大卫吗?
他来到集中营后,生活较在别墅里打杂繁重得多了,融化铁水铸造工具可不是喂喂马洗洗刷刷那么容易。
大卫的体格并不健壮,他显然是有些不同寻常。军医吃了一惊,在集中营居然有“这样”体魄的人。他们赶忙将这种异样上报,很快便有纳cui军官来检查大卫,原来大卫做了弊,他在测试体重时在衣服内部的口袋里装了煤石。而且他又偷了东西,军医的一只针管,藏在袖口里,他天真地准备拿来为自己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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