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景保准你看了几天都与美食无缘。
德国人甚至开枪射杀了苟延残喘的人,一个都不留。
然后其他的犹太工人便将这些尸体用推车运着,向运死去的牲口一样送进焚化炉,整个过程没人觉得是在亵渎人伦,只觉得是一份苦工。
克拉科夫的集中营的焚化炉的上空乃至整个克拉科夫的天空似乎永远都是黑色的。
阿莱德和其他穿着穿着洁净的皮制的军大衣的德国人和身边破布缠身的犹太工人形成鲜明对比,但他们都站在抹了乌烟的苍穹下,一样渺小。
“长官,今天要烧2000具犹太猪。”
已经独了眼的加姆托与阿莱德闲谈着。旁边还有不少青年军官在指挥焚烧工作。
“这得烧到什么时候,他们一定是觉得我们太他妈闲了,故意给我们挑事。这见鬼的天气,真该死的冷。”加姆托说着,一边搓手还往地上啐了口口水。
阿莱德一言不发,看着眼前的奇异的场景:
黑烟滚动,天色凝重,仿佛黑烟是地下冒出来的,怎么也消散不去。泥泞肮脏的道路,荷枪实弹的士兵矗立在两旁,多得数不清的穿着破布烂衫的脏得不忍直视的犹太工人,有些在剧烈地咳嗽有些的表情累得扭曲,有些身上的伤痕还在渗血。而更让人难以忘怀的是那些推车上面的尸体,一具压着一具,有些在行进途中还掉了下来。焚化炉正如一个吃人的恶魔一样张着喷火的大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