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停车!”
“长官,对不起,车一旦开动就停不了。”他为难地说。
“那你去俄罗斯的车也停不了了,元首需要你的效忠。”
他触电似得,立刻跑向月台。
几分钟后,火车停了。
在一节车厢里,发现了颤颤巍巍的麦卡伦,他的眼睛里是浑浊的黄色,车厢不好的空气流动让他几近晕厥。
“你给我记住,你从今天起就归我管了,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阿莱德对麦卡伦说着。
“是是是。”他的头点得像打桩机。
“谢谢您,长官,您真好心,您真善良,您能不能救下那些其他人,他们有音乐家,有文学老师,有数学教授,有小提琴手,有钢琴老师,有历史老师,有作家……”
“他们有冶金工人吗?有熟练的冲压机操作手吗?有纺织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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