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莱德被释放了。
他知道为什么。
他也问过自己为什么会怜悯该死的犹太佬,反正他们要死,为什么白白赔上自己。但他问不出一个答案。
他在狱中遇到了一个国防军老军官,五十岁约摸的样子,他十分不解像阿莱德这样的青年才俊怎么会沦落至此。
他是在东线苏联作战时擅自命令部队回撤而被拘捕的。在狱中,他两人交谈了一番。
“你这么年轻就是中尉了?大有作为啊!”
“我不过是个会听话的棋子。”阿莱德双手抱头。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吗?年轻人。”
“无非是坐错了事。”
“我哪里做错了事,我做对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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