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和父亲见过面后。黛娜明显开朗了不少。她甚至会在干活时哼着歌。要知道那个年代的犹太人只会在干活时流泪或在心中抱怨。
黛娜走近阿莱德,他正在沙发上酣睡,她就那样坐着,端详着他,才发现他的模样让人动容。
其实她也很抗拒,面对一个德国纳cui,那种血海深仇让她多少次恨得咬牙切齿。但他又是那么值得依靠,黛娜发现自己已经脱离不了他了,也就是现代人说的“斯德哥尔摩症候群”,她必须依附于他,但阿莱德可以随时更换她。
阿莱德的烦心事不少,上头的压迫,下头的算盘,以及战争的进度,让他焦头烂额。稍有差错,不仅会死大量的人,自己也会锒铛入狱。
转眼便来到1942年的中上旬,克拉科夫集中营已经完全体制化了。犹太人看似被奴役惯了,事实上是已然放弃希望。
但事实真的如此吗?
阿莱德被海瑟夫的贪婪压得寸步难行。他的工厂并不是收押犹太人的种族隔离营地,而是制造利润的血汗工厂。
因为阿莱德的管理下,他的工厂是每天在盈利的,但海瑟夫的胃口显然大过阿莱德的想象。
他坐在阳台上,一手端着酒杯,那里的视角很好,往外望去便是蔓延而下直到集中营的全景。把集中营的百态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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