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不愿也,实不能尔。
事有轻重缓急,其实这一切在一定程度上本就是天地会带来的,所以只要天地会能够成功脱离,那么此地百姓自然不用再遭罪,未必真需要去做什么。
反倒是他真参与了进去,天地会就真的变成掺一脚了,到时候想再抽身可不容易,反倒更连累了那些百姓。
陈近南自然能理解李平安的意思,而且他作为天地会的总舵主,这些日子不断接收周围的讯息,了解的着实比李平安更深入一些。
“这些日子,周边百姓的确颇受牵连。不过若要他们起来反抗官府,也不是那么容易。恐怕,这其中还有什么缘由吧?”
李平安点点头,说道:“正是如此,若不是听到那些人自己的说法,很可能是彼辈鼠目寸光、自作聪明之举,恐怕我也要怀疑是不是有人暗中作祟。
“要说起来,来的路上我还真的考虑过,咱们是不是要借此机会,撺掇这周遭受到欺压盘剥而不满的百姓起来反抗,以吸引走朝廷注意力,好给咱们一些喘息之机。”
“这……”陈近南愣了下,虽然他没有因为天地会在这里波及到周围百姓生计而矫情,但那是因为他知道此事的罪魁祸首还是清廷。
可按照李平安那么想的话,却是要他们实实在在的去引导,那事情的性质可就不一样了,心里就不只是怀有些许愧疚,而是要有负罪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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