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近南年轻时候也跟着父亲混在明教中,那时候只是个小头目,但也算有些渊源,再加上父亲的关系,他对于明教的老人天然都会有种亲近感,当然这得排除掉东方不败那些叛徒。
而任盈盈这个在父亲仇人底下混的大小姐,陈近南自然也是不怎么看的上的。
要是殷天正在这里,说不定会对她更有感情,毕竟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可陈近南一直就没和她有什么接触,甚至不是李平安说,他都根本认不出对方来。
而据李平安所说,陈近南才知道任盈盈这么多年在东方不败手下,都是忍辱负重,当年她伏于东方不败也是迫于无奈,甚至被东方不败当成了安定人心、招抚任我行旧部的一面旗帜。
不过任盈盈自己也在暗中积聚父亲的旧日心腹、暗中积蓄实力,图谋有朝一日能够推翻东方不败。
另一方面,她还在调查父亲的消息。
“任教主当年被东方不败所害,被朝廷所抓,但是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们始终不知道,你有眉目了?”
任盈盈摇摇头,说道:“东方不败狡诈无常,自从日月教内部稳定后,这些年他根本都不见我,甚至与清廷联系都不多。估计我父亲还在清廷的手中,而且关在一个极其隐秘的地方。
“这么多年下来,也不知道父亲究竟吃了多少苦头,甚至可能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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