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幽暗的内室之中,藏书万卷,书香飘兮,这里的每一件藏书都是稀世珍宝,如果在外界现世,每一次都会引发巨头之间的界域之争,如果想要得上一份,需要莫大的机缘和背景,但是此屋的主人却将它们随意散落
内室外有许多隐士守护,还有一群谋士围在一名身着红龙袍服的年轻少年周围,他如弱冠之年,但眉目之间含有威严之气,拥有着年龄上不应该拥有的气势,身在其后有光轮环绕,细看其中有大道之义,闭眼细听可以听到有得大道者解读梵文,如果沉迷如此,彷佛永世不能脱离此念。
而此时的这位少年却一直在原地徘徊,面露紧张之色,周围谋士也不得不低下脑袋,祈祷里面的那位能够成功出关
内室中央有一朵道莲,只见得在那里的道莲上有一名约莫十三四岁的少年盘坐其上,少年面容与门外那名青年面容相似无几,他身形单薄,双目紧闭,那张苍白的脸上有光霞四处闪耀,背后雷霆声,冰火相融声,风雨交叉声随踵而至,头上有云彩漂泊,随着云彩汇集越多,少年额头上青筋耸动,身体在不断的颤抖着,俊俏的面庞变的十分狰狞,口中一直发出痛苦的呻吟之声。
在少年的左侧和右侧分别有一名少女搭在他的肩上,一名脸戴面纱,身躯纤细,长发披于背心,用一根粉红色的丝带轻轻挽住,一袭白衣,鲜花一映更是粲然生光,只觉她身后似有烟霞轻拢,当真非尘世中人,另一名她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两位都是绝世佳人但愿身处莲花之上,口中有痛苦的嘤咛之声,眉目紧锁,让人不经意之间就有怜香惜玉之情。
在两位少女的帮助下,少年的表情逐渐平静,但头上的云彩转为五彩,并伴有天道之声,屋内霞光四起,本应是暮夜的天空好像被刀隔开了一个口子,在缝隙之间有光芒直通屋顶,强礴的力量将守护在内室周围的人逼开,那名身穿龙袍的少年轻哼一声,袖袍一抚,无数梵文飘荡而出,在内室周围形成了一个道之护盾
“区区天道之力,居然可以将你们击退半步,你们有何颜面做我们榆家的隐士。”龙袍少年面带怒气,众隐士赶紧半跪在地,齐声道:“我们有失榆家脸面请界主责罚。”在龙袍少年旁边的老者谋士闻言道:“好了,好了,你们还要护着少主了,赶快起来,等一下少主出了问题,看你们怎么承担。”隐士们面面相觑,其中像是掌管隐士之人望像龙袍少年,听由他定夺。龙牌少年见到老者给了一个台阶下,也不好不踩,便言道:“你们快去吧,千万不要惊到驰儿。”众隐一听届松一口气,赶紧散去,落在暗处,守护着内室之中的少年。
龙袍少年则闭眼伸出神念,探视内室情况,见三人无碍,不由长松一口气,望到老者摸着他的长须,眼带笑意着望着他。不由轻言责怪:“颜老,你也真是,老护着他们,下次元界比武,这些隐士还像现在这样丢丑,等一下就是我们榆家丢脸了。”
颜老哈哈大笑,缓缓的道:“曰均天谁不知道我们榆家之强,一力可以覆九天,就算让他们其他五家加起来,未必可以撼动我们的内阁,真乃蜉蝣撼树,况且,榆驰这孩子才十四有余,就已经被天道嫉妒,此次一出关,必然可以惊艳整个九天。”
龙袍少年闻此言,也是面露笑容,目光仰望天空,低哼道:“区区天道,何需挂念,如不是下界苍生百姓要以天道生存修炼,我一挥手便将这破天道给换了。”话至此,天空雷云耸动,似有天罚降下,但好似却忌惮着什么,引而不发。龙袍少年不屑一哼,这场景绝对不是第一次了。
气氛因为内室少年的突破本是活跃了一些,但因好久没有响动,让气氛又逐渐变但沉闷起来。众人皆屏住呼吸,听里面发生的一举一动。忽然一声呻吟从里面传了出来,“秦姑娘你别把你的脑袋搭到我的腿上啊。”里面的少年哈哈大笑,突然又传出一声“要死啊你,你摸我胸干什么。”一声清脆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可以想象一个妙龄的女子被一个丑汉做什么为非作歹之事,让有识之士皆想拔刀而上。
榆驰将屋门推开,少年一身墨袍,头戴发冠,眉目清秀,双眼澄清,眼中似有墨色,悠长而深沉。背负一把长剑,奇怪的是剑鞘不与长剑合并,剑负其背,鞘挎其腰,剑上有铭文环绕,于空气接触时,发出微微似有空谷悠悠回鸣之声在剑上环绕而出。少年身戴物品皆不是俗物,可以看出来少年身份之尊贵。
榆驰跟龙袍少年,目光相交,前者低哼一声:“我以为当我出关的时候,可以把你这个老不死的给熬死。”龙袍少年哈哈大笑:“如果生命会有尽头,我想死去的也会是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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