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成山既然开了口,就再没有隐瞒的必要,因而道“少主也知晓,主子不喜欢那些虚的东西,更不会特意去做什么令牌,纵使有人情往来也都会当时就还了,绝不会拖到让人家的后代找来……”
陆拾叁撇撇嘴,暗腓一句“可不是不会拖吗?但凡还不了的他老家人都会给赖掉,又哪有托字一说!”其实修真界人人敬仰的钟道子就是一个实打实的大无赖!
“但在三百年前,主子在路过没落谷时,突然我们的留下过一张图,图上画的就是的那位拿来的令牌”万成山道“本以为主子也要学着人家门派弄个什么令牌的,哪知主子却说这是个讨债的令,若是有人找上门时不必客气”犹记得当初钟道子在说出这话时的眼眸中所闪现出来的冷意,可是让他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当时他唯一的念头就是主子可能吃了某个人的亏,要伺机报复,不禁为那人拘了一把同情泪。但继而钟道子又说面上要好生交代,不能缀了他的面子,私下如何就要他看得本事了。如此他才让人搅黄了云袖的购买琅琊玉的事情,若不然凭她给琅琊玉出的价格那琅琊玉还不是她的囊中之物?
不过显然那给云袖令牌的人也不是什么高明之人,明知是坑还往里跳,也不想想他家主子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吗?!
“至于那个令牌……”万成山看了陆拾叁一眼“那是主子刚出道,在天水国游离时,天水国皇室给主子的国师令,早在主子离开天水国后百年就已经没用了……”也就是说这枚废弃的令牌早六百年前就已经没用了,能够再次出现,完全是被钟道子拿来唬人的,顺带着给人添堵。
陆拾叁听了这话,兴致昂扬,能让钟道子没有直接报复回去,而是这般迂回的、拐着弯的坑,那人算是本事!就是不知那人抓住了他师傅什么样的把柄,竟逼得他那懒散的师傅如此费心思?
但不管如此对于这样的结果陆拾叁还是喜欢的,顺带着都想为自家师傅多带些好酒回去了,也不知他那个可爱的徒弟被他给教成什么样了,陆拾叁心中颇为担心,却没有半点失职的不好意思。
陆拾叁当下就扬起了眉眼,赞了句“不错,这个命令下的我喜欢!”
万成山以为终于哄好了这个小主子,当即也跟着笑“一看少主就很是不喜欢那位姑娘,可是因她得罪过少主?”
陆拾叁挑眉看着他“你难道不该将对本少主隐瞒这件事做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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