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没有回头,洛秋玄也能将白隙爻的全部表情收进眼底,看着她那张苍白黯然的小脸,顿时生出一股烦躁来,走了没几步,就在一处乱石堆前停下,衣袖轻挥,将石头上的雪扫落,施施然落座,面色沉冷的没有半点温度。
白隙爻见状的,面色又白了几分,或许自己又在自作多情,他压根就不需要、更不会稀罕的自己的关心,反而因着自己的这“无理取闹”的举动,更惹的他不快。
此刻的白隙爻终于体会到了当初洛秋玄在猜测到她身份时那小心翼翼心情。
洛秋玄坐了半天见她站着久久没有过来,面色更沉了几分,声音里更是透着几分的烦躁与不耐“还站着做什么?不是自己说累的吗?”
白隙爻抬眸看了他一眼,慢慢上前,最终在他的面前蹲下,手臂只要再往前一伸,便能触碰到他受伤的左腿。
她微微抬头,仰望着他“我看看的你的腿”
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窘迫的祈求与急切,压根不等他说话,快速的将头低下,隐去了眼底的所有情绪,又生怕他会拒绝一般,纤纤玉指伸出快速的将他的衣摆掀起,卷起他的裤管,拆开那被粗略包扎过的布带
一切水到渠成,快速的几乎没有给洛秋玄半点开口拒绝的机会,但她能近他的身本就是他默认的了。
低着头敢看他的白隙爻,压根没有发现在她做出这一系列的动作时,洛秋玄那双冰冷而又漆黑的眼眸中的复杂,看着她那漆黑的发定许久没有移开双眸,却也在无形中给了白隙爻一重压迫。
白隙爻的从始至终没敢抬头,只是看着那已经露骨的伤口,眼眸还是的红了红,握着那染血的布带,手指微微颤抖,最终被她死死的握住,心疼的话在齿间滑过,却不敢再次自取其辱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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