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秋玄的声音冷的刺骨,头部的刺痛没让他失去理智,反而更加清醒,任由对方吞噬自己的记忆,一点都不着急。
阿简得意的笑声再次响起“不错!我在这里呆了无数个岁月,也遇到了不少的人,但无一不是自私自利的无耻之徒,无一人如你我一般,有深爱的妻儿,又如宝如珠的疼爱着,甚至可以为饿他们去死——纵使你现在心中有怨与恨,也是因着深爱!”如此洛秋玄便是他最好的寄宿之体
洛秋玄的目光一闪,转眸看到的便是白隙爻急切关心的眸子,那里面的情义满的似乎能溢出来,看不出丝毫的虚假。
洛秋玄看着这样的白隙爻许久没有言语,而阿简也随之看向白隙爻,那双虎目之中难掩欢喜。
此时棺椁中的阿简已经坐了起来,背后紧紧贴着白渊的身体,看起了诡异而又怪异,怀中那微微探出一头的纸片,露出一双猩红而又灵动的目子,看着白隙爻的目光带着贪恋与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白隙爻警惕的看着他们,几乎是下意识的握住了洛秋玄的手,泛凉指尖触摸到温润的热度,心中一安,看的那纸片上的上下一个头的小小人儿小嘴一撇,带着哭腔的问“娘亲难道不要易儿和爹爹了吗?”
白隙爻只觉得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的撞了一下,跟着一痛,涌出一股难掩的心疼来,恨不得将其抱在怀中狠狠的疼爱一番。
只是白隙爻的眼眸四看,并未发现纸片的存在,更没有看到那诡异的一幕,只觉得心揪揪的痛,自己犹如一个抛夫弃子的恶毒女子。
白隙爻的手微微有些松动,在将要放开的那一刻,又被她紧紧握住——她曾在心中发过誓,无管如何的都不会再伤害他,自然亦不会在此刻抛下他不管,不管那个声音如何让她难过不舍,在洛秋玄的面前都要排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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