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秋玄那垂下的手微微一紧,耳边传来的却是那女子的叫嚣,聒噪的让人心烦,只是在对方没有露出破绽之前他并不打算理会,而那女子也逐渐忘记了之前的小心翼翼,看着白隙爻的目光愈发的阴鸷恶毒,满脑子都是如何让其彻底的消失,对洛秋玄的占有欲达到了极致。
这样的戾气,不若是赝品见到正主之后的危机与嫉恨,想要取而代之成为唯一。
洛秋玄虽未转身,也将她的疯狂与恨意感知的一清二楚,但纵使这般,女子仍旧没有离开墙壁半分,只是在画中叫嚣。
洛秋玄丝毫没有理会她的意图,只是垂下的眸子里泛着渗人的冷意:始终无法相信一幅无心之作,会衍生出这样的怨灵。
洛秋玄的手指抚上白隙爻的脸,这样的一幕让那画中的女子露出更加疯狂的嫉妒,终于舍弃了之前的害怕,从墙壁上探出半个身子,被嫉妒染红了眼,狰狞的怒吼着“不要碰她!不准碰她!你是我的,我的!”
直接飘到洛秋玄的身边想要将他手从白隙爻脸上拿开,却又被洛秋玄那突然抬起的眸子里的冰冷所摄,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你……”
洛秋玄看着她与白隙爻几乎毫无二致的脸,眉目一沉,此时的她要比真正的白隙爻还要生动鲜活,那双灵动的眸子以及红润的脸庞,哪里有半分画中人的样子?相比之下,面上没有半点血色的白隙爻更像是画中人。
女子退后一步又猛然止住,面上带着不服输的倔强,满是控诉的瞪着洛秋玄“我才是你心中的那人,是你的妻子,她该死!”
洛秋玄看着她,犹如看待空气一般,清冷的眸子里没有半分的起伏,手指顺势撩起白隙爻的一抹秀发,在手中把玩,那触手的柔顺清凉让他又忆起了梦境中为她挽发的情景,眸底的光逐渐柔和些。
但他对白隙爻的柔软在间接的激怒面前的女子,且他对白隙爻的怨恨越少,女子的心越慌,火气便越大,她又上前几步,声嘶力竭的喊道“你不要碰她!不准你碰她!把手拿开,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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