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秋玄将此处与那些在极渊之地想要“请”他与白隙爻回去的还一人联想到了一起,鬼谷弟子的被控与对白隙爻的威胁,还有此地的诡异,串联成一条线,与他的猜测融合为一起……
洛秋玄默然许久,若这是那些人所下的一盘棋,而作为的神族唯一血脉仅存者的他,就是他们手中的一颗不可或缺的棋子,所以他们才会给他种下魂种的吗?又或是早就知晓他修炼的功法是弑天诀,在练到最后会成为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才会用魂种来控制他?
洛秋玄的眸子暗藏诡谲,让那犹如星空大海的眸子更加深寂幽邃。微微低头看了眼怀中的白隙爻,那苍白的脸色依旧没丝毫醒来的迹象,在加上那脖颈处隐约未散的掐痕,让她整个人更加破败无生机。
唯有胸膛处那微弱的跳动和鼻息间那缓慢呼吸出微弱的气体才彰显着她还活着,而此时的她更是因着她眉心处那山峦般的花钿的闪动,给她平添了一丝生气,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不那么脆弱飘渺,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一般。
洛秋玄寻了一处干净的草地将白隙爻放下,手指在她的眉心处轻轻触碰了一下,这山峦般的花钿他曾见过,那时还有些许的瞒天石的痕迹,只是后来因着他的恨与不信任,在她那般痛苦的时候依旧对她出了手,说出的话更是又狠又毒他从未想过自己能说出那么毒辣的话,又是在对她时。
洛秋玄微微将她抱的更紧了些,手指在她的眉心处缓慢摩擦,刚想把手收回,突然从指间传来一阵刺痛,一滴殷红的血顺着他的指腹滴落在她的眉心,犹如一粒朱砂,洛秋玄急忙去擦,却怎么也无法将那滴血擦下,犹如长在里面一般,比之那叠峦的山更趁的她那张另百花失色的脸苍白而又妖冶。
白隙爻!
他轻声在心底默念着她的名字,哪怕身处此地也没能让他生出一丝的慌乱与紧迫,从容半跪在地上,半抱着白隙爻,仔细的描绘着她的五官眉眼,内心一片平静。
而那被他一脚踹出去的天降草不知在何时又小心翼翼的凑了过来,主动移来一些干燥的枯草铺在白隙爻的身下,讨好的意味十足,也不敢在露出那副委屈求安慰的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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