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秋玄对这些并不是多在意,弱肉强食,并非是一个理由就可以阻止的,更何况天下本就没有公平可言,而那所谓公平也只不过是一个他人给的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罢了。
洛秋玄没让的天降草出手,自己亲自会了一会这样的血魔,交手之初他并不曾用尽全力,一步一步的试探,却让他的面色越来越凝重,心中评判着他的等级,在五重左右,但纵使这般依旧强悍无比,在洛秋玄手下百余招,也丝毫不见落败的迹象。
洛秋玄一边在激发出他最大的潜能,想要看看他最终能做到何处,却不想那血魔在久攻不下之后竟选择了自爆,这样的威力虽不能对他造成威胁却依旧能让他受伤,只是这只血魔如此的选择却是让洛秋玄的面色凝重了许多。
若非那些人炼化出的这样的血魔太多,又如何能够舍得这般轻易的让其自爆?就如他手下的大妖,每一个都可以独揽一方,他却不忍让其如此轻易损伤的。
但也正是这般让洛秋玄知晓,在这四周还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这里的一切,在试探他的修为也在试验这血魔的威力,只是不知结果是否让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满意。
洛秋玄一挥手,所有的草木全部撤离,他举剑看着池底,手臂一挥,万千剑雨从天而即将直直的扎进水泽之中,溅起血雨无数,又在这些血雨将要回落之时,一掌推出,将所有的血雨推离沼泽之外,洒落在四周的草木之上,让那些草木瞬间枯萎。
天降草在一旁助力,树叶摇摆而起的风,全部往着一个方向吹,吹起水浪无数,跳跃上岸,差点将沼泽中的水全部吹去。
剑雨落水只刺水底,在那些溅起的血雨之中弹起了一个的血红的罡罩,将沼泽地步死死护住,同时亦传来一声怒吼“何方小儿,竟如此大胆,敢与我魔族为敌!”
随着一声怒轰而出的还有一个浑身包裹这黑袍之中的人,黑袍宽大几乎让人肯不清对方的容颜,只是从内里散发出来的威压,证明此人的修为并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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