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咬的类猿在错愕之余,亦是不敢,锋利的爪子几乎在瞬间穿透了后者胸膛,一抓一扯中那红色布满长毛的手上的便多出了一颗活生生的心脏,距离的近了甚至能听到那砰砰的跳动声。
这般变故不过是顷刻之间,那跟在它们身后的那只类猿在害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时,这两只强悍的类猿就已经的气绝身亡,而后身体重重的砸在那团罡罩之上,让那平静无波的罡罩微微颤了颤,而又落入沼泽之中,只留下一声噗的响声。
那只稍小一点的类猿呆呆的站立半空,片刻之后,便面露喜色的将那两只类猿的尸体从沼泽扒了出来,津津有味的吃了半响,直到全部吃完才露出餍足的表情,打了个饱嗝。
目睹了这样的一幕让洛秋玄的面色沉冷难看,再次认定了那女子所言,要将这个能造出的怪物的血池给彻底毁去!
洛秋玄站在符箓结成的结界之中没有动,就连四周的风也都停下了脚步,只看着那只类猿在吃饱喝足的之后扫了一圈四周,之后有些失望的收回目光,迈着两条长着长长红毛又沾满泥浆的腿,选准了一个方向就要离去。
却又在离开沼泽范围之外的时候猛然从半空中摔下,抱着脑袋在地上滚了一圈又一圈,艰难的一步步的往回爬,就连路过洛秋玄身边时也没有停留一下,一头扎进了沼泽之中,再出现时已到了那罡罩之前。
不过这只类猿并没有一丝的开心,反而十分仇恨的盯着那罡罩之内,挥舞着锋利的爪子一下又一下的锤击着那看似坚不可破的罡罩。
洛秋玄握着的剑,静静的看着,在那只类猿攻击罡罩时仔细观察着那罡罩之上的波动,片刻之后,他握紧剑就要出去时,一直昏睡的白隙爻却突然嘤咛一声,让他立刻停下了脚步,也让那只愤怒而又狰狞的类猿停下了攻击,看向了逃命所在的方向。
洛秋玄回身,天降草主动的将的自己的根茎移开,露出白隙爻的头部,却见她眉心那之前消失的山峦又再次出现,且还在她的眉心处快速的旋转起来,那样子仿若是要从她的眉心处钻出来一般。
白隙爻的眉头紧蹙,卷翘而又浓密如鸦扇般的睫羽微微颤动,似有要醒来的迹象,那被天降草所束缚了双手更是猛地收缩握紧,在天降草没有防备之下猛然挣脱,而后坐起,右手按着眉心,猛地往外一扯,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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