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墨植的命令他们又不能不听,纠结之下,终究还是有人一咬牙入了血魔池,但只站在了血魔池的边缘,并不敢真正进入,想要用手中的武器,将其逼出。
一人动,其他人纷纷效仿,但却无一人能够成功,混乱中不知是谁推了推,有人跌进血魔池,那池中的血便如活了一般,自动的将其掩埋,黏在那人身上,如何也扒不下来,留下那人一边惨叫,一边在血魔池中翻滚。
许是这样的惨叫太过渗人刺耳,一下子让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特别是那魔猿,那双猩红的眸子看向血魔池中那惨叫之人,露出了悲痛之色,看着池中血红的水,发了疯般,不管不顾的往的血魔池奔去,速度之快,只留下了一个个残影,被那围攻它的人下意识的攻击,却只劈散了一个虚影。
魔猿飞身而下,并未直接入池,愤恨的怒光看向呆愣在池边的魔族弟子,愤怒的发出一声咆哮,直将那心性不稳修为不足之人吓的跌进了血魔池中,也有在落下是被身边眼疾手快的同伴的拉住的,但大多都没有那么幸运。
一时间血魔池中是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以及那翻滚挣扎中搅动的血流的声音。
魔猿没有再去管那些魔族弟子,一拳击在血魔池上,而后是一拳接着一拳,那疯狂的模样是要将血魔池击碎一般。每击打一下都有火花散出,却没能在那血魔池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这样的魔猿让人不敢靠近,亦无法靠近,而血魔池中的那些魔族弟子已经被里面的血侵蚀了容颜,全身上下犹如被剥了皮一般,只有那一双眼睛还能让人分辨。
这般的模样,即使魔族这些已经习惯了的弟子亦是无法直视,其中一人看着血魔池中那苦苦挣扎惨叫的族人,有些呆滞的问了一句“我们这么做没错吗?”
他的声音很轻,轻的仿佛风一吹便会散一般,却如惊雷般入了众人的耳,让那些出手的攻击的魔族弟子不约而同的停下了动作,看向血魔池中那惨不忍睹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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