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六只兽魂与那两个雕像以及魔猿的联合攻击下,那被她布下的禁制也轰然倒塌,魔猿终于如愿的进入了祭台之中,兴奋的甚至在那祭坛上蹦跳了两下。
本以为这魔猿会是那些兽魂的帮手,白隙爻也做好了对抗它的准备,哪知晓它刚一上台,就直接冲着那些兽魂而去,锋利的爪子猛地拍下,将那只离它近的兽魂都拍的猛地颤了一下,让那犹如实质的庞大的身子瞬间变得透明了起来。
这样的突变,显然惹怒了那些兽魂,立马有两只包围白隙爻的兽魂调转头来,将它围,那一声愤怒的兽吼恨不得要将魔猿撕裂。
震得魔猿有些许的恍惚,仿佛看到了一只凶猛的怪物,将他的头盖骨掀起,吸食它的脑浆,让它的身体猛地一颤,本能的后退,抱着自己的脑袋蜷缩一旁。
那两只兽魂看着它这副模样,轻蔑的打出一个响鼻,犹如看待蝼蚁一般看着它,其中一只兽魂迈着优雅的步子上前,深处那锋利的爪子在它的脑袋上拍了拍,做了个吸食的脑浆又咀嚼的动作,那模样无一不在说,在这魔猿还未被炼化之前,是这只兽魂吸食了它的脑浆。
魔猿似是也感受到了它的气息,蜷缩的身体更加颤抖了起来,但那抱着头的双臂,却微微分开,露出那双几乎已经红到发绿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这只兽魂,而后猛地一扑,将这只兽魂扑倒在地,疯狂的捶打着它的脑袋,任由这兽魂如何挣扎也不放手,那疯狂的模样与之前他想要破坏的血魔池时一模一样。
恨意汹涌,连另外一只兽魂都忍不住打颤,在怔愣之后才猛然想起自己的自责,怒吼一声,向着魔猿扑去。
魔猿被扑离那只兽魂,不甘的起身,再次出击,两那两只兽魂的战在一起。
整个祭台上热闹无比,唯有那被踢到一旁的瞒天石,巍然不动落在一旁,仿佛没将谁放在眼中,又或是谁都已将它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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