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杀之气席卷而至,让魔猿与小东西不得不快速后退,懵然而又忌惮的看着洛秋玄,齐齐的要了下头。
魔猿缩着脖子,想要往后退,而小东西则是收起了所有的骄傲与骨气,鼓动着一双圆眼睛,萌兮兮的看着洛秋玄,那模样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洛秋玄冷哼一声,若不是不能一时将这两个畜生斩杀,他定然不会让它们呼吸到下一息的空气!
洛秋玄满是戾气转身查看白隙爻的情况,浑身的气息能将人冻僵,让魔猿与那小东西不自觉的又退远了些,找了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偷看着白隙爻与洛秋玄。
此时感觉自己不被注意、已经退到安全地界的小东西,又换上了那副不可一世的骄傲模样,琥珀色的眼眸里褪去了懵懂,换上了精明的光,小尾巴一翘,分散开来,犹如一个古体的“川”字,弯曲微卷犹如一个“山”字,看的魔猿一脸的莫名其妙。
但小东西压根就没将它放在眼中么更是看都未曾看它一眼,眼中从始至终只有洛秋玄一人。
洛秋玄从未有此刻这般后悔过,后悔画了那幅画,让他人窥探道了白隙爻存在,为她惹来这样的祸端。亦是他之前太过自信,以为毁了坟墓内的画中人,就安然无恙。
他抿紧了唇,手微微颤动,看着眼前的白隙爻突然变成一幅仿佛一摸就要碎的画,再次产生了无力感,那冷硬的声音里更是带着轻颤“白隙爻,你可还能听到我说话?”
从他的角度看,那尚未晕染完的眸子还带着一丝浑浊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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