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秋玄自然也不会相信,但终究还不想与之到不死不休的地步,还顾念着白隙爻此时的状态。
他冷声“呵”了一声,冷沉的看着那些虽然显出的身影,却依旧依槐而立的鬼影“安身解脱?不想冒犯?可你们所做的事却并非如此,又让本帝如何相信?”
那冰冷到几乎冷凝的声音,在加上他锐利而又阴鸷的眸子,让那些鬼物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下意识的抹了把额角并不存在的汗。
正要辩解他这话是从何而来,余光看到他身边如褪了色的画一般的白隙爻,奇异的“呀”了一声,下示意的想要去看他人的目光,又不知想到了什么,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沉吟半响才道“大神明鉴,这人……您这位同伴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并不是我们的原因……”
洛秋玄自然知晓根源并不在他们这里,但诱因却在他脚下这条溪水中,因而老者的话并不能平息他身上的戾气与怒火,反而因着这般的推脱让他更怒三分“不是你们又是何人?难不成是她自己变成这样的?”
“这……”老者及其身后的鬼雾有些为难的沉吟,面面相觑,犹疑能否将辩解的说出口
但洛秋玄却没有给然考虑的机会,天帝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至这些鬼物的命门,剑身之上更是透着股让他们惧怕的气息。
众鬼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让那本是陷在阴暗里的虚影彻底的暴露了出来,惨白凶恶而又可怕的面目就那本的呈现在了洛秋玄的面前,让洛秋玄面色微微一变,又极快的被掩盖了下去,依旧是冰冷的不近人情的模样。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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