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秋玄依旧不语,天帝剑依旧蓄势待发的模样,而此时被瞒天石弄破的地方,逐渐伸出了一个山峰的峰端,犹如怪石出山一般,一下就撑破了整幅画,那一声刺啦的声音,在这一瞬寂静的沉默中显得颇为刺耳,让洛秋玄猛然转了头,目光闪烁着熊熊的烈火。
洛秋玄几乎在看到的那一瞬间就已认出了瞒天石,愤怒瞬间将他的包裹,几乎是想也没想,就要将瞒天石给拍回去,却又在距离那瞒天石的毫米之外,硬生生的停了手——他不知道自己这一掌下去对白隙爻会有什么影响,只好将其收回,却又担忧着瞒天石的作为,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
满身的戾气在这一刻喷涌而出,震慑的众鬼没一个敢上前,只死死的盯着那几乎随时都要破碎的画。
话中的白隙爻有些茫然,眼前的光终于全部消散,但在一黑之后自己所看到的景却又不同,是她刚刚进入此地时所见过的景象,高山白云,长河大川,气势磅礴又宁静寂然。
鼻尖有墨香传来,不知是谁在一点一点绘制着这幅美丽的话,安静的给白隙爻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但经历过血魔与御魂之术又有梦道之术傍身的白隙爻知晓并非如此,眼前的一切不过是虚假的画像而已,闭目感应甚至能感知到,有人在临摹她作画,又或者是已将她画在了画中。
眉间撕裂的痛依旧在继续,随着这股痛甚至还让她感受到了洛秋玄的气息,那满身的戾气,是她涅槃之后再相遇时最为熟悉的气息。
白隙爻有些懵然的想,自己的这幅模样又给洛秋玄添了麻烦,犹如累赘一般着实让人不喜,才会惹得洛秋玄生那么大的气。
她无奈,更是无力,咬紧牙关忍着的眉心的痛,却不及心里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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