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口的喘息着,双眸猩红,泛着金光,看着眼前美如仙境的河川大山,起了想要魂灭之意。
梦道最初之术,化镜凝镜,通过自己的意识将眼前的大山河川全都凝聚在镜框之中,犹如水术中的冰封一般,双眸猛然圆睁,靠着那心头的疯狂与执拗,瞬间将镜面的打破,看着那山川化成千万块碎片,在她的面前一点点倒塌消散,就连那浓郁的墨香也随着消散。
没了山川的美景,眼前亦是一片漆黑,恍惚中她在黑暗中看到了一双猩红狰狞的眸子,手持画笔的看着她,黑暗中那一物好似说了什么,又似什么都没说,她听不清,也没想去听。
心头的那口闷气依旧存在,又因着手脚的自由,没有了之前的浓烈。
她伸手去探眼前的黑暗,摸到的一层薄薄的纸,哦,不,或许只是如纸一般的东西,带着淡淡腥臭之味。
在白隙爻过去的生活里从未见过太过残忍的事,纵使被逼迫的走投无路,那也是正常的厮杀,并没有见过太过惨烈的事,纵使是当初的腐水之渊,也因着那时的心境,让她无暇顾及他人,更或者说,她活的太过自我,不相干的人从未在意,亦不曾去关注。
但在此时,当她摸到面前之物,脑中突然就冒出了一个词:人皮!
用人皮作画,著一景一物,将人困在其中,成为景中之景,抑或着还要在加上不为之人知道的秘术仙法,才能不动声色、让人无所察觉!
白隙爻摸在人皮上的手,狠狠的颤了下,依旧咬牙撕开了这张人皮,从里面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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