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南山轻叹一声,这一声飘渺又无奈,随风飘去,仿佛穿过层层冰川,入了深层中那一袭黄衣的神女耳中
……
鬼谷,某物的腹中,那墨池之上的莲花座中,洛秋玄的目光冰冷且嘲讽的看着对面的女子,看她故作惊讶与震惊的模样,毫不客气的嘲讽道“许是在这里呆的岁月太过悠久,人你自娱自乐的在这里演戏,将他人都当成了傻子!”
女子的面色一僵,眼中的杀意一闪而逝,故作恼怒的道“本座不知你这话中的意思,公子若说便说,不说便罢,这般嘲讽于我,难不成当本座好欺么?!”
说着一股气劲质直击洛秋玄而去,吹的洛秋玄青丝飞扬,衣袂翩飞,四周的莲叶与荷花弯下了腰,但洛秋玄却丝毫微动,似是压根就没将对方放在眼中,顺带着还拉住了将要起身的白隙爻,将其往怀中一拉,颇为亲昵的玩弄起她的手指。
纤纤玉指,白皙如娇软,圆润好看,叫人爱不释手。
白隙爻苍白的面容上浮上一抹浅薄的红晕,看向洛秋玄目光多是不解与错愕,却又因对外人的存在没有开口,乖巧而又顺从的模样,与她那如冰雪之巅,冷月之下的雪莲般的容颜与气质很是不符,却又没有半点的违和感。
洛秋玄心中大为满意,将其圈禁在怀中,眉眼深处都带着熨帖的舒畅,只不过在看向那对面的女子依旧是沉冷如万载寒冰,轻笑一声,抱着白隙爻起身“既然圣姬没有半分的诚意,想来在下再说其他也入不得圣姬的耳,就此告辞!”
一句圣姬让那女子有些许的恍惚,本是盛怒的容颜,也渐渐的缓和下来,放软了声音道“圣姬?依旧许久没有人这般的称呼我了,千年还是万年,亦或者是更久的时间?没有日月可盼的日子,本座已经过了许久,久到都快要忘记了自己是谁……”
她低声呢喃,似是自语有似是感慨,怔怔的没有去看洛秋玄与他怀中的白隙爻“哼!圣姬?”她自嘲的一笑,之前还满是春风的脸上瞬间变得落寞自嘲不已“没有他的圣姬又算得是什么圣姬?不过只一株莲妖罢了,任人摆弄,受人欺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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