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隙爻想到自己的手上沾染的第一层血,那些想要强请他们的人,用鬼谷众人来威胁她的人,是那些人吗?
她从下往上看正好看到的是洛秋玄坚毅的下巴和好看的唇形,以及脸部那好看的弧度,她犹豫了下,松开握着他衣襟的手,慢慢攀上他的脖颈,却又胆怯的不敢的去看他的反应,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无疑是取悦了洛秋玄,连带着望向墨姬的目光便变软了许多。
墨姬看着这二人的相处,误将白隙爻的小心谨慎当做娇羞矜持,清澈的眸子中闪过一抹艳羡与向往,垂眸低首再次想到了过往。
微抬的手轻轻落下,池底的黑丝再次卷入最底部淤泥中的莲藕之中——那之前用来攻击洛秋玄的不过是那看似易断的藕丝罢了。
她略微惆怅的道“你们走吧”这一刻她只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缅怀过去,不想让人的打扰,更是懒得耗费精力,去为他人做嫁衣。
她的情绪很低,语气很淡,那浓郁的哀伤从这莲池的底部跃出,推着那满池的碧波往外溢去,犹如内心的思念与伤。
洛秋玄将她的动作收入眼底,看着那涨起的池水,微微一默,带着白隙爻转身“今日你为我们行方便,他日在下亦会还你这个人情!”
白隙爻越过他的肩头看向满是低落的墨姬,眸光怔怔,又想到了梦中看到的那一幕,凄凉的背影,满身的伤到底是为谁?
她无意识的将手臂收紧,声音低缓,似是自语又似是一时感伤,她说“若有一日,你也痛失所爱,望你能寻求到解脱,让这伤消弭于身,切莫伤身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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