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满在醉了自己,又醉了他人的同时,亦会将人同化,从内里将人“啃食”,不过它的啃食不是用嘴,而是呼吸,是而,酒螨入体是一件很严重的事。
只是洛秋玄没有想到,更不在意,而白隙爻虽然想到,却无法探知。
洛秋玄转身,略微粗糙的手指覆上她的眉心——因着那伤的缘故,此时她眉心的山峰,犹如被人从顶峰劈开一般,有了点点的断痕。
洛秋玄试着将她眉心的瞒天石引出,却发现那瞒天石犹如失了灵性一般,丝毫不动。
而白隙爻亦是无感,就连洛秋玄落在脸上的手也犹如隔了层什么东西一般,感受的不是那么真切。
但洛秋玄的面色却逐渐变得凝重,手指上缠绕着一股霸道且绵柔的力道,在她的眉心处来回的试探,但越试探,洛秋玄周身的气压越低,浓重的让白隙爻有些窒闷,犹如之前在人皮画中一般。
然而,还不待她有更深的感受,就觉身子一轻,整个人都落在了那一汪清水之中,冰凉的触感随之而来,口鼻之中都进了不少的水。
然而白隙爻却并未注意到这些,满眼都是的洛秋玄那张冷漠的脸以及那冰冷的双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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