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袖努力的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让自己尽可能的看起来的无恙,故作优雅的淡然一笑“让少主见效了,不过是袖刚收到一个不好的消息,有些失态了,袖绝对没有半点对少主的不敬,和雪望楼的嫌弃。”
明明是解释的话,却被她说的不卑不亢,又带着一丝天然的傲气,不显丝毫的微,给人一种磊落大方却又铁骨铮铮的世家之态。
这样大的云袖若是遇到他人确实会让人高看一眼,但在陆拾叁的眼中,却是妥妥的一枚染了色的白莲花,做作的很!
陆拾叁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端起那枚白玉盏,清润大的酒水在杯盏中晃动,光是看着就令人心情愉悦。
陆拾叁自动将云袖摒弃,优雅而又满足的品着杯中酒,似是品着人间至美之物,珍视的令人愕然。
然,他却做得悠然自得、闲适慵懒,仿佛即使天塌下来也不及他这杯中之物重要。
待他将杯中就饮完,示意旁边的小厮再次将酒斟满才抬眸看向云袖,目光淡漠的让云袖都有些怀疑、自己的这张以引为傲的脸是不是失去光彩。
哦,她忘记自己此时还带着面纱,到目前为止,眼前的这个雪望楼的少主还不曾见过她的真容。更忘了,这世间能成大事者又有几人是在乎皮囊的?更何况有白隙爻与柳曳华的珠玉在前,以及见识过那元帝与沧奈的盛世容颜,这世间又有何人再能入得他陆拾叁的眼?!
更何况陆拾叁此时的这幅皮囊借了钟道子与顾南楼的全部优点,乃是妥妥的一位美男子,容颜与被誉为修真第一美男的柳曳华也不遑多让。
只见陆拾叁再次执起酒杯,慵懒的睨了她一眼“所以姑娘来找本少主到底是何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