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穿衣时她竟鬼使神差的拿了套长袍出来,继而在发现自己做了什么后,又懊恼的将其丢了回去,还给自己找了件碧蓝色的长裙换上,腰肢收敛,将她的身态尽显,缓步走出每一步都娉婷袅娜。
不可否认这样的颜色,这样的装束将她衬的更如高空上的月,清冷而又皓洁,自带清辉,耀眼不已。
只是习惯了白色的她蓦然换了颜色,多少有些不适,不过好在有面纱与维帽的遮掩,让她也没那么别扭。
然,纵使扮成这般她又能如何,难道要跑到洛秋玄的面前去晃一圈,然后呢?她看着冰晶做成的镜中的自己,挫败的不是一星半点,最后将维帽丢了,面纱也去了,带着满腹怨气又回到了桃林的木屋中。
纤细的手指奋力的弹着那张凤尾琴,琴声凌乱带着满满的戾气,发泄般涌出,直击洛秋玄的耳膜。
洛秋玄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是将人气狠了,这么久都没消气?不过他心底的愉悦要怎么解?
洛秋玄几乎要压制不住心底那股的欢愉,抿着的唇角弯了又弯,当真是想遮都遮不住。
洛秋玄心情很好在这山中转了起来,四周的神草仙木感知他的愉悦,也都舒展了枝叶,在白隙爻那不平的琴音里愉悦的迎风招摇。
洛秋玄走到山麓,看到一块光滑的石面,突然就想起了那块名为虚妄的界碑,眸色一沉,片刻之后将真气凝聚在指尖,龙飞凤舞的写下“情渊”两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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