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太过悠久,悠久的已经忘记了很多东西,错将他二人的牺牲当成了他们的修炼,错以为用他们之灵得来的使用权便是自己拥有的。
书生的眸色幽深而又沉寂,所有几乎都忘了他们灵智未曾全开时对阎罗许下的承诺,也忘了当初的阎罗将他放在横断之渊时,所说的话。
大道的无情与有情,时间的变幻与沧桑,他给了他们一场造化,却在他们起了贪念背弃诺言的那一刻消失不见,如今他想扳回,却一直未曾找到那命中之人。
书生的面上不显,心中却是有些急切的,只因着在他们离开的横断之渊时,他们这些自诩为人的兽灵便越越难以控制自己的本体,甚至隐隐有脱离的势头。
这样的变化,若是能离开本体独自生活的他们自然是欣喜的,可是,此时的他却高兴不起来,甚至随着这种的变化的越来越明显,他隐约有种恐慌的感觉。
或许待得他们真正与本体脱离的时候就是他们死亡的时候,毕竟给他们造化的可是曾经掌管世间轮回之人,亦曾定过他人的生死。
至于炎雅所说的秘法便是动用地心之力,而一旦动用地心之力,他们的本体便会被反噬,在一段时间内陷入沉睡之中,连带的他们都会虚弱许久。
但同样的在地心之力下,此地所有一切都无处可藏。
炎雅见书生说的郑重严肃,下意识的一惊,但继而便有些不以为意的道“要说天谴,不应该在咱们违背誓言的时候就出现吗?如今都过了这么长时间,那阎罗帝君都已没了消息,又有谁能制裁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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