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螨的心满意足的隐匿,终于让不再添乱。
可,这酒螨的存在本身就是捣乱,酒螨本身自带的麻痹功效,让洛秋玄的痛感减弱的同时,亦让魂种的行动与感知亦是慢了一倍不止,甚至连带着与其主的联系都微弱了许多。
这让在玄天镜里的那云袖的魂体不安起来,再也顾不得去嫉妒火儿或是得意于对洛秋玄的控制,整个人的面色都凝重不已。
而更让她恐慌的是,纵使她运用秘法,也无法与本体取得一丝的联系,纵使自燃也无法冲出这玄天镜的束缚。
而被神力包裹的火儿依旧陷入沉睡之中,对外界的一切一无所知。
……
白隙爻又一次捣毁了一处练鬼之地,在那漫天的血雾的之中,那厉鬼的咆哮之中,白隙爻感受到了深深的怨念与戾气,以及那绝望的死气,浓烈即使稍稍碰触也满是不舒服,不知里面缠聚了多少的冤魂,又有多少人因着那无止的贪念而枉死。
白隙爻心中难受,看着那已经被炼化成厉鬼的鬼谷弟子更是说不出话来,那冲天的怨气向她袭来,仿佛在怨她的迟来。
纵使白隙爻站在那练鬼台的边缘,亦被内里的怨气冲击的后退了一步,抬眸望去,那还存着神智保持清明的鬼谷弟子不足十人之数,看着她的到来有欣喜亦有麻木,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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