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空气中还有浓郁的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未曾散去,而那血池之中亦有几具干瘪的只剩下骨骸的尸体尚未消融。
那偌大的能容下百人的白色的祭台上洛秋玄蜷缩一团,看似柔和的光芒将他笼罩其中,又与那祭台上的化表纠缠在一起,形成了诡异的和谐。
白隙爻几乎是冲上祭坛的,但越是靠近,那股似有若无的威压都会让她的脚步慢上一分,沉重的犹如在她的脚上缀了千斤石一般。
就这般,白隙爻依旧用最快的速度走到了洛秋玄的面前,而后蹲下,颤抖的手指伸向洛秋玄,屏住了呼吸“洛秋玄……”
然而回答她的是洛秋玄那紧闭的双眸以及那拧紧的眉头,还有那眼角未干泪痕!
白隙爻一窒,从心底深处动涌出一股名为恐慌害怕的情绪,她几乎没有考虑的便将洛秋玄抱在怀中“洛秋玄!”
白隙爻的鼻头酸涩,喉咙干哑,大脑一片空白,如丢了魂一般,不能思考,就连那心跳也停了下来。
半响之后胸口处才又传来微弱的跳动声,她颤抖着手去摸洛秋玄脖颈处的脉搏,这一摸之下让白隙爻喜极而涕,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让她又哭又笑,将洛秋玄抱得更紧了些,哽咽的唤道“玄……”
白隙爻从未有此时这般庆幸过,庆幸他那微弱到几近无的气息,更庆幸她来的还不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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