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一大早,洛秋玄在早起为她梳妆之后,便破天荒的离开了,之后便有十数个女妖,端着各色的衣裳与首饰让她挑选。
白隙爻虽然疑惑,但为了不拂了洛秋玄的好意,便挑选一套最简单的换上,起初不觉得有什么,但当她换上那套红裙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身上红裙有点似仙门中的嫁衣,飘渺中又带着喜庆的庄重,就连那饰品亦是如此。
白隙爻惊了又惊,再看向其他几套皆是如此,心中有些明了,但更多的却是荒唐与苦涩,以及那蔓延到骨子里的哀凉。
她看着镜中的在这些华贵的衣裙与首饰下将她本就不俗的容颜衬得更加美艳,听着耳边那些大妖小妖们切切喜声,只觉得是无比的讽刺。
恰在这时一个妖艳的女子才从门口缓缓踏入,在看到她此时的模样时妖娆的一笑,那如水蛇般细腰扭动的更加撩人,她魅惑的开口“早就说了要喝你们的喜酒,帝君还不肯承认,非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之后才知道珍惜,啧啧,那小子呀,就是欠了教训,与他那个不负责的父亲不是一般的像!”
前面的话还好,后面那句却是显然是带着几分长辈的姿态。
白隙爻知晓她是腾蛇之后,也是整个四重天与千帝门有名的璃瑾妖尊,算是半个神兽之体。
白隙爻性子冷淡,对于不熟的人谈不上什么喜欢厌恶,因而对于这璃瑾妖尊也是淡漠如常,并没有因着她的亲近打趣而产生什么想法,冷清让这璃瑾妖尊十分的挫败。
但这璃瑾妖尊似是早就知晓她的性子,对于她冷淡的性子一点也不放在心上,依旧笑的妖娆,将那张妖艳的脸伸到了她与镜子的中间,眨着一双大而翘的眸子,瞬也不瞬的看着她“不过本尊很是好奇,小渊渊是怎样将你复活的?他为何会苍老成如今这幅样子?”
白隙爻自然不会告诉她真正的缘由,只是淡淡了看了她一眼,而她身后的那些妖女却有些紧张的说了句“帝君交代了不许任何人(妖)打扰帝后,妖尊大人可否暂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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