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秋玄握着白隙爻手腕的微微一紧,却终究顾念着她之前的伤,控制着力度,手指下滑却是将她的整个小手都握在手心,最后与之十指相扣。
这一幕看在柳曳华的眼中着实刺眼,却不知那濡湿的掌心亦是有些许的忐忑与不安,那双深邃的、似是望不到底的眸看似的平静无波,却是波涛汹涌。
柳曳华那张俊美的容颜在这一刻皲裂,狰狞的仿佛的变了一个人,只听他怒声道“我虽不知你是用了什么法子将隙爻复活的,但仅凭你消除了那些折、辱她的记忆,就足以证明你居心不纯,不过是打着爱的幌子来满足自己那自私又扭曲的欲、望罢了!”
那双猩红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洛秋玄身侧的白隙爻,仿佛是白隙爻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令人痛心疾首的事一般,隐忍着道“隙爻过来!”
白隙爻扯了扯洛秋玄的手,上前了一步,让洛秋玄那本就忐忑紧张的心瞬间悬在半空,握着她的手更紧了几分,扭过头来看她“爻儿?”
然,这一句爻儿与他之前称呼柳曳华的那句柳斋主听在白隙爻的热衷却分别是‘雪儿’与‘冷门主’,白隙爻不知道是哪里错了,明明眼前的人是柳曳华为何他会认错,明明是看着自己为何喊的却是别人?而柳曳华……眼前的这样的柳曳华让白隙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很是违和。
在洛秋玄提心吊胆之中,白隙爻也只是走出了这一步而已,这一声爻儿,让白隙爻心情更加复杂难言,她深吸了口气,忽略洛秋玄对她的称呼,就当他们说的是自己。
“我不知你是谁,但我却只你并非是柳曳华,他不会对我生出这样的占有欲,更不会有你现在这般的心思,我与他从来都只是合作,你冒充他来挑拨我与洛……北渊未免打错了主意,你究竟是谁?”
洛秋玄的瞳孔微缩,在看向柳曳华时眸中的闪过一抹金色的光芒,速度很快,却犹如利剑一般直插柳曳华心头,让那本就狰狞的面孔顺便变了色,然而,柳曳华始终还是柳曳华,并未因此变成其他的模样,洛秋玄不禁有些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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