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秋玄说完一手牵着鬼彦,一手扯着白隙爻转身就走,压根不去看那些鬼谷弟子的反应。
在他们走后现场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这些或茫然或激动或愤恨悲伤,许久都没有动。
时间慢慢推移也不知过了多久,那最初接过洛秋玄纳戒的人将那满是伤痕的手握紧,行动困难的转身,就这他还是这群人之中伤的比较轻的,当然,那些混进来的人不能算在里面。
只听他用那嘶哑得犹如破风一般的声音缓缓的道“圣姑愿意帮我等报仇是我等的福气,但诚如北渊帝君所言,仇还是要自己去报才能解恨”
他缓缓将手摊开,露出那枚古朴的纳戒“虽然我们此时伤的连行动都困难,体内真元更是所剩无几,可是,帝君给了我们伤药,只要我们将伤养好,哪怕是从头开始重新修炼,也是可以的!”
他的手猛然颤抖了起来,就连嘴角都不自觉的抖动,嘴唇抿了又抿,深吸了好几口气,忍了又忍,半响才用那沙哑又哽咽的声音,颤抖的一字一句的道“我的兄弟以及待我恩重如山的师傅皆是丧命于他们之手,此仇不报何以为人?!”
……
白隙爻被洛秋玄拉着一路走的有些踉跄,几次想要甩开洛秋玄的手都没能如愿,直到三人彻底远离了那些人所在的地方,洛秋玄才停了下来,松开了她的手,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本帝知晓你有问题要问,说罢”
白隙爻先看了一眼在他身边乖巧的不像话的鬼彦,默了片刻才道“其实你没有必要牵扯进来的,鬼谷的事本就与你无关”
洛秋玄还以为她会问他为何会让那些鬼谷弟子自己去报仇,却没想到她开口的第一句竟是这样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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