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隙爻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在他说啃、咬的时候,她第一反应便是上次的那次打架,刚心虚自责,又猛然听到他后面的这句喜欢,脑中的轰然一下,面上如火烧一般,怒瞪着他“你休要胡说!”
洛秋玄轻笑“难道本帝说错了?你没有对本帝又咬又啃的?啧啧,那可真是狠呢,每一下,不见血都不撒口,跟狗似是”
白隙爻怒,恨不得咬他,一会说她蠢一会说她笨傻的,这会更是连狗都骂上了,简直了,他就对她没有不毒舌的时候!
但终究白隙爻还是忍住了,小声嘟囔了一句“我是狗你又是什么?骂人骂己!”
洛秋玄耳尖,纵使她声小的似是只动了动唇,却依旧被他听了一嘴,接道“自然是你的……”他用唇形说出了两个字,看的白隙爻一阵哑然,再不与他说话。
不过经过洛秋玄这一闹,两人关系倒是亲近了不少,就连对那雷电的忌惮担也少了许多,或许一切都是她庸人自扰呢?之前那在极渊之地的天劫,来势汹汹不是也没能将他们怎么样吗?
白隙爻深吸一口,带着洛秋玄出了梦境,只不过她的身子微微向前半步,潜意识的还是将洛秋玄挡在了身后。
洛秋玄看着她的眸子复杂,执着她的手看天空中那翻滚的雷云,轰隆隆一声声接着一声不断的劈下。
断壁颓垣,焦黑土地上是一个接着的一个坑洞,再不复之前的摸样,整个地心石中也只有那一池的墨莲与那高松入云的石像,和那断崖下瀑布水流两侧的死亡之话还安好无损,在这片狼藉的天地中的灼灼的死亡之花,开的分外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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