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犹豫了,眼眸凸起、面目狰狞的在跟自己作斗争,最后终究是拔了那把刀,任由那温热粘腻的血压溅的他满脸都是,他癫狂的笑着“原来它是温热的,你的血居然也会有热度!”
说罢他趴在她的胸口拼命的吸、吮着,喝着她那透明的血液,似是要将那血液里的热悉数抽走,这般她就会彻彻底底变成一个冷血的人。
可终究他没能如愿,血液入喉,万般的痛的从心底向着四周扩散,让他恢复了些许的理智,而后做了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举动——将她从地牢中带出,疯了般的让人为她医治,但凡有一人说不好,就会为她陪葬。
可最后的最后,他却将她交给了云袖,那时信合便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耳边唠叨着“你会后悔的,你真的会后悔的!”
心境中的他独断而又暴虐昏庸到了极致,那时他除却云袖之外不信任何人,包括信合以及他的舅舅与师伯们。
之后当白隙爻用她自己帮他抽出魂种后,他便日夜的被后悔痛苦折磨着,纵使屠了云家满门亦是没有一丝的快感。
眼前的景象模糊了又清晰,许多的细节和疑惑仍旧没有答案,而他亦是分不清自己还做了多少残忍的事,又或者这些只是那道残魂利用他初初感悟到的预知之力,给他造出来的幻境假象也说不准。
但不管如何,他都不会让那些事情发生,也决不允许那些事情发生。
手指滑过白隙爻细腻白皙的侧脸,俯身在上面轻轻亲了一下——若为真,他余生定会为此补偿,若为假,他亦会好好待她。但不管如何,他所看到的那些事情都绝不会让其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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