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秋玄在桃花林中默默为自己疗伤,而木屋内的白隙爻在洛秋玄走后亦是怔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有些愤愤的羞恼:她那是因着谁?还不是他!
“混蛋!你才混账!”白隙爻有些意难平的握了握拳,她在洛秋玄的眼中的就没好过,做什么都不对,纵使此时的洛秋玄对她没有了恨,亦是满满的嫌弃。
这让白隙爻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亦是有些颓丧,以被蒙面,果然他洛秋玄生来就是克她的,面对他时总是词穷的失了自我,只有后知后觉懊恼的份儿。
口腔里的血腥气还未散去,轻轻一碰,唇瓣还会痛,心中不免更脑,这人就是属狗的,自从在这里的遇见他,她这张嘴就没好过!
而洛秋玄就像是咬上瘾了一般,只要被他碰到就免不了要破一层皮,在这究竟是什么的嗜好?还有……白隙爻后知后觉的想到了他的那个“未婚妻”,心中不禁恼的更更狠了——终究是将她当成了什么?!
白隙爻在锦被中生了好一会的闷气,才愤然起身,顾不得身上的疼痛,重新拿出一套白隙爻长袍来穿,只不过在触及到自己身上那尚未褪去的青紫淤痕时,所有的气又都瞬间瘪了下去。
她有什么好气的,心境中是她自己没管住自己,经不住诱、惑、存了侥幸的心里才会在混乱中发生这样的事,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又如何能怨的了别人,更何况还是个她不能计较的人!
空气中那尚未散去的丹香还在鼻尖弥漫,里面夹杂着淡淡的血腥之气,让白隙爻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却又说不出来,就连口齿间也弥漫了这样的淡薄的药香。
这让白隙爻想起洛秋玄为自己吃下的那枚丹药,之前大脑混沌的厉害,思绪被洛秋玄带着跑,压根都不知自己都说了什么,下意识选择了回避,此时回过神来才觉得有些不对。
即是补血的丹药他为何要那般让自己服下?是有意的遮掩?还是他刻意的调、戏?或者两者都有,且洛秋玄的态度转变的太快,纵使有心境的调节,也让白隙爻有些难以接受,除非他记得心境中所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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