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草口不能言,张舞着花瓣,不将白隙爻咬下一口誓不罢休。
白隙爻见状微微有些低落,花木的情感极为难得,却能得它这般相护,那云袖定有其过人之处。
一丝艳羡在心底涌动,最终又被她给压了回去,试探着道“若你不在破坏这里,我便将你放了,否则就要将囚禁在这桃林之中,不得自由”
天降草不以为意,对白隙爻的敌意没有丝毫的减少,反而更胜了许多,愤怒夹在其中,莫名的那娇艳的花儿都多出了些许的狰狞之意,原来再美好的东西一旦失去了原有的模样,也是丑陋不堪。
白隙爻微微有些晃神,手臂探出,在即将的触及到天降草那艳丽的几乎滴出水来的花瓣,突然被一声冷斥惊的缩回了手“你在做什么?”
白隙爻转身,看着款款而来的洛秋玄,略微有些尴尬的将手拢在衣袖里,明明没有做什么,却在对上洛秋玄的目光时竟莫名的心虚。
可是解释,那之前的一丝冲动,在此时看来却是有些自以为是,斟酌着开口“它对我有些许的敌意,我想……”
白隙爻微微一顿,还是老实的道“我觉得这花颇有灵智,想看看能否让她开口说话”
洛秋玄问将眉头一挑,饶有兴致的问道“你有办法?”就连那张牙舞爪的天降草都安静了下来,花瓣的舒展又轻颤,紧张的等着白隙爻的回答。
白隙爻点点头,又摇头“不确定,或许可以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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