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隙爻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思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平静“是在为他们荣家招揽门客吗?如今的修真界最是混乱,各个势力蠢蠢欲动,没有足够的人手又如何能独占鳌头。且他故意抬出自家的家主,言语之中不乏自豪与崇敬,亦是在变相的给了保证”
那意思仿佛是在说,我家主实力强横,跟着他定然不亏一般。
背靠大树好乘凉这句话在以强者为尊的修真界很是好用,不然也不会又那么多人,挤破头的想要加入那些巨头般的门派,就如当年那些用尽方法也要入凤鸣山弟子一般。
洛秋玄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虽然她自认为自己掩藏很好,但那被雾气所浸染过的眸子始终都是不一样的,纵使再粉饰太平,也会留下踪迹。
洛秋玄仔细回忆着自己可有那句话说的不对,将每一个字都在心中过了一遍,最终在那‘娘子’二字上,呼吸微微一顿,伸手将白隙爻扯进怀里,自然熟练的仿佛做了许多遍一般。
“你说的只是其一,大约他也是存了要我们做炮灰的意思,不然不会故意隐去这里之前是发生了何事,才会引起这挽玥城与没落谷封城封谷,当然也有可能是他认为我们既然能来‘救人’也一定知晓这里之前发生过什么”
说着他将手轻轻的覆在白隙爻眼睛上,那纤细而又卷翘的睫毛因着她的眨动将他的手心弄的痒痒的,他错开手,对上白隙爻不解的目光,俯首在上面吻了吻,将她拥在怀中“爻儿,你本就是我的妻,无需太过委屈的自己”
若不是从一开始便认定,他不会如此对她,在他的心中,夫妻之间,做那般亲密的事是再正常不过,纵使是当初在极渊之海他亦是因着这样的认知,才会将她占有。
再加上不管是最初在梦境中的也好,还是之前在心境中那被他补偿性的婚礼,都代表着他与她的关系。
白隙爻错愕的看着他,半响才嗫喏的道“你不是已有未婚妻了吗?她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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