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之前那亲自为洛秋玄与白隙爻收拾帐篷的人,问了一句“三护法可是觉得此人有不对之处?”
荣海征的那双之前还温润清澈的眸子,此时去深邃的犹如深井幽潭,缓缓的道“能够知晓家主将晶矿移走的人,你觉得此人会简单吗?知道这件事的人,除却我荣家的核心弟子外,就连那些个客卿长老都不知晓,你说他的消息又是从何而来?”
荣家已有千余年的时间没有在世间走动,恐怕许多人都将已忘了这修真界的八十一个门派之中还有一个荣家的存在,可偏偏洛秋玄便能一语说中,那么他是否也知晓了他们荣家其他的一些事情?甚至是他们荣家可能有对放的细作。
这般事情一个不确定的危险存在,又怎能让他安心,在不知晓对方深浅的情况下与之交好后再慢慢刺探,才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只是这般那最初的想法便不能去用了。
他凝重的叹了口气,吩咐负责盯梢的人道“莫要打草惊蛇,是在不行便放任不管”
那人亦是郑重的应答,又瞬间淹没无踪,一看便是专门训练出来盯梢的人。
而此时在没落谷雪望楼那间标志性的房间内,陆拾叁还不知晓洛秋玄与白隙爻的到来。
本来解决了那些修魂者、将其的意图彻底粉碎后,洛秋玄便打算再停个一两天,将没落谷的封谷大阵给解除了,却没想到有人竟送了他一分‘大礼’。
面对这样的‘大礼’哪怕是陆拾叁这般随意洒脱的性子都忍不住怒了,是的怒了,这次怒是实打实的震怒,不再是那种对方没得逞的惩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