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拾叁却没有问上半句,就那般径直的从他的面前走过,丝毫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这让于长青十分的不甘且愤怒“你就不问问诸老是在哪里没的吗?”
这明显不合理、带着几分逾越的话语让陆拾叁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是当初仁叔救下的那个孩子?”
于长青怔了一瞬,继而答道“是”
“你在怪我?”虽然是疑问句,说的却是十分的笃定,他在怪他的多管闲事,让他在乎的人丧了命。
这一点陆拾叁也很自责,但是他却不后悔,即使没有他今时的这些作为,待得那些人羽翼丰满时,他们这些人就能安然无恙吗?他不过是将事情提前了罢了,唯一错估的便是那些人力量,以及对己方的太过自信。
若是他能再谨慎一些,或许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既定的事轻已经发生,他亦会去坦然的接受,怨天尤人或者是后悔的自责都不是他陆拾叁的处事风格。
错已然铸成,那便要让铸成这错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甚至是更重的惩罚。
于长青掩下眼底的责怪,谨记者独属于谷主府的府训,言不由衷的答了句“常情不敢!”
是不敢而不是不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