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秋玄安慰道“你要相信,凭他的手段一个小小的挽玥城和没落谷还耐他不得,且他自己在没落谷中也颇有势力,若是发现事情不对他自有自保的法子,且,我相信你的师叔应该给了他一些底牌”
白隙爻想着陆拾叁那看似不羁之下的细心与胆识,心下稍安,踟躇着要怎样能让洛秋玄同意让她亲自进去一探。
她的梦境如今还并不算完整,因她是梦境的主人,带她穿破那阵法直接入内已是极限,万不能再带他人,而这一点,之前洛秋玄便十分明确的反对过,纵使她能自保,他也不允许。
甚至还眸光幽幽的看着她道“你难道就不怕你不在时有人在对我动手脚?毕竟我的体内可是藏着个不定时得危险,说不得等你从挽玥城出来,我就又被控制了,介时又会控制不住想要伤害你”
“你难道没有发现,只要与你相处的久了,那魂种对我的控制便微弱了些,若是因着你的离开让我心中不痛快,怕是又因其不好的反应来”
自从洛秋玄与白隙爻说开后,他便放飞了自我,有时候甚至幼稚的让人发笑,就如他这般明晃晃与陆拾叁争宠一般,那幽怨的小眼神仿佛在控诉她的偏心,亦是在指责她身为妻子的不尽责。
白隙爻何时见过这般的招数,整个人懵懵然,待她回过神来,已经是稀里糊涂的答应了他许多的事情,什么事事以他为主会听他的话,什么永远将他放在第一位不离不弃的,反正是能答应的不能答应的,她应了一堆。
要不说美色误认呢,洛秋玄这般在的白隙爻心中无人能敌的容颜,让她几乎失去辨别的能力,理智消散的几近于无。
不过还好她心中还有些陆拾叁的位置,始终记挂着才争取了用梦境探查的机会,其实她完全可以不顾洛秋玄的想法直接入梦境,在由梦境入了那挽玥城,如此既省事,又能快速的知晓陆拾叁的情况,甚至还有可能将其安全的带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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