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时,陆拾叁的目标并不是眼前的这些人,他的目光沉沉的在众人之间扫过,那双妖冶的眸子,每看往一出便会让那里的人心惊胆战,不自己觉的会缩低自己的存在。
其中亦有一些胆大的亡命之徒,不惧陆拾叁的目光,一脸凶悍的与之对上,但下一瞬,不知是否是那双瞳的眸太过诡异,竟让天命感受到了铺天盖地的寒,不过片刻,四肢便僵硬的无法动弹分毫。
这样诡异情况,让这些满是无惧的人心生恐慌,看着那满头的银发才恍然明白,这人是天弃之子,天弃之子但凡能活下来的,又有几个是平凡的?
这般想着心就忍不住的瑟缩了一下,这一缩也就没了之前的半分气势,反而让额头上渗出了更多细密的汗。
没有硝烟的争斗在瞬间完成,谁胜谁负几乎不用刻意判断。
没了那些个刺头,其余众人更加如鹌鹑般龟缩着,不敢有丝毫的出头或是冒进,幸而这样的情况持续的时间并不长,那作为花有色负责人终于缓缓来迟,对着面前陆拾叁未语便是先行了一礼“不知雪望楼少主这般大的火气,一剑消了我花有色的半片楼阁,可是因着我花有色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
这个负责人并不是一直负责迎来送往的那位老鸨,而是背后的王家的幺儿,七公子王硕。
他自认为他们王家并没有得罪雪望楼的地方,更不曾参与任何与之相悖的事情,就连上次那企图面对陆拾叁下药的女子,也被他后来给处理了,还亲自带着礼物上雪望楼给他赔了不是。
当时他虽未见到陆拾叁本人,那与万成山的相谈,以及那些送出去的贵礼也让他自以为是两家讲和了的。
甚至是当那些谷主府的人在他王家行事时,他们也颇为给面子的给予了极大的支持,没有丝毫想要得罪对方的意思。
在这王硕看来,他们已经这般识趣,陆拾叁还这般紧紧相逼,便有些得寸进尺了,更何况,一言不发便将他的花有色给一剑削塌了,传出去他王硕要如何做人?世人又将会如何看待他王家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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