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对他们安然无恙的诧异,却没有另外的猜测。
但纵使这般也足够让人怀疑,怀疑他们的身份、身怀的异宝以及他们的修为。
而这其中以荣海征最盛,而当他看到白隙爻无恙的出现在漩涡正中时,面上的表情变得十分的微妙,但微秒之后又是更深的算计。
洛秋玄由内而外所涌现出来的痛,并未因着他这阵法的破开以及匀混魂体的自爆而有所减轻,甚至比之前更甚,搅的他恨不得将脑袋给摘下来。
但同时亦是有一股指引之力在控制着他往没落谷的而去,那挡在他面前的封谷大阵,便成了他的拦路石、眼中钉。
此时的他一方面是因着那撕裂的痛想要发泄,一方面又受到魂种的指引,迫切的想要找到能缓解这痛的根源,便不管不顾的将所有法宝手段都用在了这封谷大阵之上,让守着阵法的惩善使等人颇有压力。
而白隙爻便是洛秋玄帮凶,看着他疯狂的模样,在洛秋玄破开这阵法的一角时,瞅准机会便将梦境给放了进去,而后在惩善使等人想要将其修补时,瞬间将梦境实质化,以其绝对的空间将其迅速的撑破,也就是陆拾叁所看到的那一幕。
只不过白隙爻这般做,对她自己的消耗也很大,在梦境专为实质又不想伤害他人的同时,几乎是要榨干了她体内所有的真元以及精神力,在将梦境收回时她的眼前是模糊的,大脑亦是昏聩的。
只不过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洛秋玄的身上,没人注意她罢了——在洛秋玄带头越过挽玥城时,那些守在城外的人便蜂拥而上,而陆拾叁留下的那些谷主府的人,早已得了陆拾叁的命令,没有出面阻拦,就那般放任他们越过挽玥城往没落谷而去。
那些中途落下的,想要为同门或是亲友报仇的他们亦是毫不手软的对上,生死胜负皆在一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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