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秋玄大约知晓该如何做了,冷笑一声“你本就想夺舍于我,你的话又如何能信?”
那残魂此时若有眉眼,一定是瞪大了眼中看他,既然不信,又这般多的废话是为何?消遣他呢?还是自己?
洛秋玄伸手扒下了他束在身上的束神索,还不待他露出喜色,便搓吧搓吧的将这残魂揉捏道一起,而后运起功夫直接将其吞噬。
别问他这种颇具邪性的功法是从何而来,地心石内,那布满神兽雕像的祭台上,他吸收的便是神魔之力,只不过之前一直被他刻意的压着,而如今却是不管不顾的姿态。
本以为吸收了这具残魂,便能得到他的记忆,显然他是低估了这道残魂的本体,在他吞噬这道残魂时,却没有半点有用的信息,留下的只是一个空白又残缺的魂魄。
这样的结果让洛秋玄心中一沉,本就暴戾的心,更加暴虐了。
只是此时是在他识海,他所能做的也不过的胡乱的发泄一通,待停下来之后,依旧是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白隙爻的身上。
那些不好的想法,一丝丝的将他包裹,满心的恐惧让他终是不管不顾的想要醒来,哪怕只是一瞬,只要能让他知晓白隙爻的现状就好。
而这时那些在他体内酣战的酒螨,终于也进入了尾声,经过激烈的厮杀,上千万只酒螨最终只留下一了一只,一只吞噬了其他所有同类尸体与黑丝的酒螨。
这只酒螨顺着他的血管爬呀爬,终于爬到了他眉心的位置,看着还没有消散下去的魂种,犹豫半响,最终一口咬在了那魂种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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