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为今能做的也只能选择相信他,耐心等待。
而在陆拾叁到地不能动之后,那浑身戒备的天降草,才算完全松懈下来,花枝伸展,带着几分惬意的得意,慢慢的向陆拾叁靠近。
待看到的他的惨状的之后,浑身上下都透着逾越的气息,若是它此时能言,定然会奚落几分,可惜它不能!
因而它只是伸出了根茎,使劲的拨弄着陆拾叁,而后又抽出枝条,使劲的往陆拾叁身上抽打,那啪啪的响声,皆是皮开肉绽的声音,听得李季睚眦欲裂,几次都冲到了毒雾前,又被逼退,看着那毫无动静的房舍不满之中又多了几分的责怪。
陆拾叁那肿胀脸着实勾不出一个笑来,目光凌冽的从李季的身上收回,看向眼前发泄般的天降草,仿佛感受不到身上的痛一般,裂开嘴缓慢的道“你可知何为猎凤者?”
天降草的动作一顿,带着浓浓的审视,等着他的下文。
陆拾叁此时的模样已经不能用惨烈来形容,丧服破裂,渗满了黑红的鲜血,浑身上下无一处的完好。
哦,不,除了他那张已经肿胀的不成样子的黑脸除外,也不知这天降草是何做想,竟然在抽打的时候莫名的放了他的这张脸,这让陆拾叁既忧伤又欣慰。
忧伤的是面皮不破,那凝聚在脸上的毒素不能入身上的一般通过伤口流出,单靠口鼻压根不能行。
而打人不打脸这算不算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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