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北渊大帝昏迷暂且不论,只他们家的大小姐到现在都毫无反应便有些怪异。
李季有心去看,又瞥见陆拾叁那痞痞的模样,心中一动,不动声色的退出小院,离了这香气覆盖的范围。
却不知在陆拾叁见这些东西收走之后,少了克制的鬼蔓藤之之毒,顺着他那尚未的处理的伤口,快速的涌入他的体内,让他捏着天降草的手猛然一顿,而后又故作轻松的伸手拔了一枚天降草的花蕊服下,那俊逸的五官以及那满头的白发慢慢的恢复了原有的模样,露出了陆拾叁那欠扁的真容。
陆拾叁的面色有些阴郁,微眯着眼睛,看着手中的天降草“本少主还真是小瞧了你!”
声音带着以往的桀骜不羁,却凉的刺骨,手指用力,本是轻而易举便能将其从中折断的行为,却愣是没有半分的用处,指尖泛紫,已是中毒的迹象。
陆拾叁暗道一声栽了,面上并无本分的异样,从容的将天降草的花蕊服下,一个又一个,直吃了三个才停下。
而自被他捏在手中一直表现的十分萎靡不振的天降草,却是又再次挣扎了起来,花瓣的蜷缩,带着疯狂的凶狠,本是色彩斑驳的花儿,却整株都呈现出一抹魔化的黑。
陆拾叁惊了一瞬,眸色却是愈发的冷了,冷笑一声“我说堂堂的天降神草、神兽凤凰的伴生之物,怎么会有这般的戾气,原来是被动了手脚”
手指捻过那片被他取下的花瓣所在地方,对洛秋玄充满了同情:活在处处诡谋诡计之中,也难为他能撑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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