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草将它拘来,可见没有半分留手的意思。
只是天下万物都相生相克,就好比痴愿花与夙愿草一般,相伴而生,这鬼蔓藤的剧毒亦是需要它的相生之物来解,便是催生这三生醉中的其中一味龙蕊草,所以说这天降草是被气昏了头,连这一点都不顾了。
鬼蔓藤的花蕊与尖刺的掉落,使得这方寸之地都被沾染上了鬼蔓藤的剧毒,又因那龙蕊草的存在而使之无用武之地,但可惜就可惜在陆拾叁在将这些东西收入纳戒中时,并不能将那已经融入的地面的毒素一起的拘走,而他又偏偏收走了克制这鬼蔓藤的龙蕊草。
李季不知陆拾叁是有意还是无意,只是闻着这空气中馥郁的浓香却是没有开口,将目光投向了那平地而起的房舍,里面依旧是毫无动静。
是陆拾叁的阵法太过的厉害,能够隔绝这带有花香的剧毒,还是出了什么变故?
那北渊大帝昏迷暂且不论,只他们家的大小姐到现在都毫无反应便有些怪异。
李季有心去看,又瞥见陆拾叁那痞痞的模样,心中一动,不动声色的退出小院,离了这香气覆盖的范围。
却不知在陆拾叁见这些东西收走之后,少了克制的鬼蔓藤之之毒,顺着他那尚未的处理的伤口,快速的涌入他的体内,让他捏着天降草的手猛然一顿,而后又故作轻松的伸手拔了一枚天降草的花蕊服下,那俊逸的五官以及那满头的白发慢慢的恢复了原有的模样,露出了陆拾叁那欠扁的真容。
陆拾叁的面色有些阴郁,微眯着眼睛,看着手中的天降草“本少主还真是小瞧了你!”
声音带着以往的桀骜不羁,却凉的刺骨,手指用力,本是轻而易举便能将其从中折断的行为,却愣是没有半分的用处,指尖泛紫,已是中毒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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